队的可不少,吃过的大家都说好。趁热,阿月你也快尝尝。”
牛叔话音未落,闻月已掀被下了床。
她立刻伸手捏住了小川的两腮,将食指伸进去,先是迫使小川将嘴里的烤鸭吐出来,之后又将手往更深处伸,小川一个猝不及防,将刚才吃得那些全吐了出来。
吐完后,小川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牛叔牛婶见状皆是一惊,立刻扶住小川,不解地问闻月:“怎么了?”
闻月喊道:“那烤鸭不能吃!”
“为何不能吃?”
“那不是……”闻月张着嘴,却没说完,犹犹豫豫之后,才吐了几个字:“那味道闻着,似乎是不对的。”
刚买的烤鸭花了牛叔好几钱,他心疼得很,上去嗅了嗅:“这味道,似乎没什么问题呀。”
闻月立刻抢过那油纸包:“牛叔你别问了,反正村口王瘸子的烤鸭再也别买了。回头到家里后,给小川买两斤牛乳,每日服用,连服七天即可。”
牛叔尚有不解,但牛婶却打断了她:“阿月学医的,听她的准不会错。”
牛叔想了想,说:“也是。”
牛叔一家三口,带着重生的闻月,回到了夷亭村里。
将闻月送进家门,他们三口才慢悠悠地离开。
临走时,闻月瞧着他们的背影发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一世的嘉邺十年,于她而言,是个普通平凡的一年。可那年对牛叔一家而言,确实灭顶之灾的一年。
那年,牛叔的独子小川,死了。
小川八岁,最是贪吃贪玩的时候,牛叔老来得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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