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单曲应该会有她的声音。
“一不开心,就躲。”季北川拉着她肩转身,捏她脸,轻声问:“心情很难受吗?”
陆羡鱼摇头:“只是有点儿不甘。”
开水房里有椅子,季北川拉着她手过去坐下。
他抢了她杯子,放在一边,黑曜石般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和我说说,有什么不甘,爸爸给你开解下。”
陆羡鱼无语凝视季北川,长吁一口气,说起有关自己的事:“我是十三岁去韩国做练习生的,季小川,你知道吗?练习生生活很苦……”
苦到什么地步?
为了练习,一天只睡四小时,为了维持体形,顿顿圣女果配水煮大白菜。
练习生之间的明争暗斗好比宫斗,陆羡鱼本以为她不会遇见,哪想被视作好友的苏烟下药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