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男人消息发来:[羡羡,如果不舒服就去看心理医生。]
陆羡鱼咬唇,抱膝埋头。
谢临渊真的不会关心她,每一次她找他,他只会回她冰冷冷的文字,在他心里,永远是他的影视事业最重要,陆羡鱼之于他,只是一个闲来无事逗一逗的小朋友。
情绪在这一瞬间决堤,陆羡鱼咬唇,压低声音小声呜咽,像受伤的奶猫儿。
无助、狼狈,又可怜。
少年吊儿郎当声音在头顶响起:“躲这儿来哭?”
陆羡鱼抬头,看见季北川站在她面前。
少年低着头看他,短发湿漉漉的,瞳色很浅,带点儿笑意,朝她伸手:“起来。”
陆羡鱼拉住他手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哑着声问他:“你来干嘛?”
“找你。”
季北川比陆羡鱼高许多,此时低眸看她,少女脸色苍白,素来明艳娇丽的五官没了生气,鸦羽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