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愈走愈深,连槿渐渐从穿堂而过的风中听到异样,那是女人尖利的叫喊声,亦或是疯癫的狂笑声,声声刺耳,让即便是早有准备的她,仍是悚然不已。
“你住这儿。”那个宫人将连槿带至一处散发着霉腐气味的屋室,巴掌大的地方,除了张仅容一人睡下的床榻,再无其他。
连槿在心底苦苦笑了声,倒是比在掖庭时,连张卧席都没有要强上许多了。
那宫人临走前,又留了一句,“将门关好,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
连槿听得又是一个冷战,忙忙点头应下。
待送走了那满脸阴郁的老宫人,连槿将那早已年久失修的木门合上,又把包裹放置于又冷又硬的榻上,从中取出一只火折子,细细吹燃。
这屋里连只蜡烛都没有,更别提烛台了。
她只好将火折子拿在手中,以床榻为桌案,翻看起云岫给的那本《杂病要略》。
应是云岫亲手誊抄的,字里行间中隐约能看见她那傲然冰雪的风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