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绣姝残害了那么多无辜女子,令东宫人心惶惶,令自己担上了个“煞神”的恶名,无论怎样说,他都不应像现在这般作壁上观。
“一人之下?殿下您确定,这天下除了陛下外,没有凌驾于您之上亦或是并驾齐驱的人吗?”幽幽的声音传来,祁珣听得却是眼角的寒光一凛,虚无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定定地注视着眼前笑意淡然的纤弱女子。
“李掌事身后的人,太子便动不得。”连槿的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的玄色身影猛然飞至眼前,狠狠地扼住自己的咽喉,咫尺外的幽深眼眸中是无尽的寒冰。
“你说的太多了。”仿佛是从无间地狱吹来的冷冷阴风拂过连槿的耳畔,令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祁珣感受着掌下纤细皮肤下紊乱的脉搏跳动,唇角勾起一个凉薄冷情的弧度,手上的力气慢慢加大,语气依旧喜怒难辨:“你可知道,你是唯一一个敢这般跟孤说话的。”
“咳咳!”连槿没料到自己的坦白竟是换来这样致命的一幕,慌乱之下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嘶哑辩解:“正如殿下所言,奴婢是唯一的,唯一知道这许多,唯一,唯一活下来的,唯一能帮您除去,除去……”
祁珣渐渐松开手中气息微弱的女子,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向瘫在地上急急喘息的女子。她原本披着的棉氅衣飘落一旁,露出她身上那沾染了些许污渍的莲青色宫服。
恰恰她抬起头,那一双眸子此时因为惊慌未定,没有了之前的淡漠沉着,如受惊的小兽,此刻泛着点点涟漪,如一汪碧波春水,清澈无比。
祁珣只觉得心头一动,但只是片刻后就讪讪地将视线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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