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但若是被李绣姝拒之门外,自己便是被抛尸野外也是无人能问津的。
“别再给我装傻充愣,你的那点花花肠子也给我省省,与其严刑上身,不如痛快地说了。”李绣姝稍稍松了松掐住连槿咽喉的力气,“这是我最后一次和颜悦色地问你,那把匕首在哪?”
连槿急急地喘了几口气,笑颜淡淡地看着李绣姝:“掌事您不是很清楚吗?奴婢这几日,除了待在藏书阁外,还去过净水阁,去过禁宫,去过掖庭。像您这般手眼通天,无所不知的本事,您说呢?”
“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李绣姝恼羞成怒地扼着她的脖颈往冷硬的地上一掼,朝身后的宫婢恶言道:“上刑!”
“啊——”
纵是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那十指连心的剧痛传遍周身时,死死咬着唇的连槿仍是忍不住地唤出了声。
“停。”李绣姝走近几步,瞥了眼那纤细的十指上的道道红痕,对着连槿阴恻恻地笑了:“那把匕首你留着也无用,何必嘴硬吃皮肉苦呢!”
连槿冷汗涔涔的脸上浮起一个虚弱的笑靥,在昏暗的室内显得苍白而醒目:“奴婢若是说了,恐怕连这皮肉苦都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