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过了弱冠之年,但一直没有立妃,底下甚至连个侍妾也不曾有。宫里头痴想被殿下瞧中,飞高枝做主子的不在少数。可殿下日理万机,不是待在明德殿与群臣议事,便是在承恩殿挑灯夜读,等闲见不着的。两天前,太子殿下突然来了趟藏书阁,可把她们乐坏了,以为终于能逮着机会了,故而这几日天天往咱们这儿跑。”
说到这,云莺话语一顿,望向脸色有些白的连槿,“我听紫檀说,那日你是最后走的,你,你该不会是遇上了吧?”
连槿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却被云莺亟亟拉住。只见云莺脸上片刻前的不屑与轻蔑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可救药的痴汉状。
“怎样?太子殿下是不是和传闻中的一样俊美无俦?”
连槿怔怔地看着就差掉哈喇子的云莺,被她问得甚是莫名其妙:“我一直跪着,并未有瞧见太子的模样。”
云莺叹了口气,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了”
“没、没什么?”云莺摆摆手,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不打自招:“你、你、你别想歪了。我、我和她们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