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不甚上心,但唯在礼佛一事上却最是虔诚不过。
但话刚出口,云莺又被自己否定了,“皇后娘娘素来是自己亲自抄写佛经的,如今怎会交待给咱们东宫?可若不是,那还有谁?宫里头数得上的主子就这么几位……”
连槿听得云莺在一旁独角戏般的自言自语了良久,忍不住停笔,笑出了声:“瞧你这认真的模样,平素里处事有这一半也就好了。”
她抬手抚了抚经卷书页,解释道:“我只因近日来的遭遇,一直心神不宁。正巧眼下得闲,便想借着这佛言禅语静静心罢了。”
“哦。”云莺不甚理解地点点头。对她而言,想要宁心静气,与其抄写佛教弄得腰酸背痛的,还不如睡上一觉来得更为妥帖管用。
连槿也不图她能明白,闲话了几句,复又垂眸誊抄了起来。
且不论云岫的警告,她自己私心里也是不希望将云莺卷入自己的麻烦中。这其中的事情,云莺知道得越少便越是安全。
云岫既然决定袖手旁观,她孤立难支定是要寻助力的。既然素妗愿意趟这摊浑水,暂不管她的意图为何,先向她表明自己的态度为上。日后若李掌事真来寻隙,也能有个帮自己言语的。
想到这,连槿在心底不禁苦笑了一下,再不济,总也能替自己收收尸吧。
寒冬渐行渐远,夜幕也开始降得迟了。
申时三刻,灰白的日头虽早已没了影,但天幕好歹还有几分亮光,不似深冬时天色暗得目不能视。
因崇文殿的地势较高,加之殿前的台阶,高出周围的宫室不少。连槿立于檐下,极目远眺着,目力所及处也不过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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