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崇文殿便可。奴婢虽终日埋头书海,也愿为您尽一二绵薄之力。”连槿寥寥几句,便清楚地告诉素妗,她的感激之法,只有也仅限于她此时的职位所能而已。
连槿说完转身便走,清越的声音却从身后不急不缓地追了上来。
“妹妹如此客气,姐姐我便也却之不恭了。不知可否劳烦妹妹替姐姐誊抄一份《阿弥陀经》,以供佛前祝祷?”
连槿一愣,自己已如此明白地拒绝了素妗,按说她即便不恼怒训斥,此后也应视如陌路,为何还纠缠自己不放?
连槿缓缓转身,看向仍端坐着笑意不减的素妗,莞尔道:“奴婢竟不知,掌严竟也是礼佛之人。”
“人人皆有向善之心。”素妗扶着桌案起身,眼角的笑纹微敛。
她的言语中少了些之前故作的姐妹情深,却多了几分连槿看不透的深意,“你阅历尚浅,自是不懂的。”
连槿迟疑了片刻,仍是不知是否应该应下这个不知所谓的要求。
素妗上前几步,虚虚扶着连槿的双臂,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