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三人细碎的脚步声,四下静得如一潭死水。
云莺片刻前为了逞强而嘴硬,此时心里却仍不免有些发憷,不禁往连槿身旁靠了靠。
据那夜被袭已有三日,连槿暗暗深吸了一口气,按下心中的不安与忐忑,努力让自己回忆起那时的情景,蕴着万千思绪的目光在已扫除积雪的砖石上缓缓扫过。
“听说,那人就是倒在那儿被巡守的侍卫发现的。”云莺想找些话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指了指不远处的石壁下。
“被发现时样子吓人的很,真就跟撞见了鬼似的。他浑身及这四周什么痕迹都未曾留下,我看八成就是直接被鬼吓死的!真是……”
连槿犹记得那夜,试图谋害她的内监手中是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的。
若真如云莺所言,除了尸体甬道内什么多余的物体都没有,那么那把匕首呢?
一直盯着地砖出神默然无声的连槿突然开口,“我记得几日前,这甬道中的积雪足以没过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