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啊。那李掌事也因手下人无故身亡,惹得宫内流言四起而被殿下训斥了呢。”
说罢,云莺摆出一副洞明世事的淡定模样,但仍掩不住眼底的幸灾乐祸。
“李掌事?”
“哦,你还不知道?她是殿下入主东宫时,陛下特特派来打理东宫事宜的。因曾是陛下身边伺候过的,平日里连林司闺都要让着几分。现下,她已然成了一宫掌事,时时跟在殿下身侧,骄横得很呢!”云莺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近耳语。
连槿却是渐渐恍然,想来那次敢当着太子的面呵斥自己的李氏宫人,定是云莺口中的李掌事了。
据云莺这般说,那名内监是李掌事的手下,那么他对自己下杀手也极有可能是由李掌事授意的。
想起当时李掌事看向自己的目光,连槿内心即是一寒。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竟得罪了这般人物。
她既然已对自己有了杀意,一次失手后定还会有下文。
自己在遭杀机后仅仅昏睡了两日,至今无恙,难道她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吗?
连槿陡然不安起来,被褥下的手不禁紧紧攥成了拳。
云莺突然起身走向门外,探出头四下看了看,将屋门合上,返身时一向嬉笑的脸上却露出罕见的正经。
“你虽是初来,但毕竟已是东宫里的人了,有些事还是该知道的。”云莺压低声音,附在连槿耳边轻声道:“你别看咱们宫里人稀事少,其实只不过是那些龌龊糟心的不被一般人见着罢了。不然,你也不会来这了。”
云莺朝连槿身下的床榻努努嘴,“别的不论,仅是我知道的。我一年前从三等宫婢升为女史
分卷阅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