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连槿与云莺才缓缓从冰冷的雪地里起身。
云莺揉了揉僵冷麻木的膝盖,朝队伍消失的方向望了眼,低声朝连槿絮絮道:“太子殿下虽不甚计较这般礼数,但殿下身边的那些老宫人们却个个跟无常鬼似的,恨不得把咱们这些年纪小的都送往阎罗殿去。你日后若是遇上她们了,要么早早避开,要么万分讨好,不然,可有你好受的!到时候,可别说我这个做长辈的没有提醒你。”
连槿哑然失笑,昨日还称自己“姐姐”呢,今日就成“长辈”了。
云莺看出连槿眼中的笑意,底气十足地朝她厚颜诡辩道:“你昨日才来东宫,论资排辈的话,我的辈分自然比你高许多。正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故而,日后你可要好好听我这个长辈的话,晓得吗?”
连槿轻笑着点头应下。
云莺见连槿如此顺着自己,十分欢喜,不自知地又挨近了连槿几分。
云莺带着连槿熟门熟路地绕过崇文殿的正殿,来到西侧的藏书阁。
即便连槿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