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渐缓,点头应道:“好,我会让素妗时刻留意着的。”
林蕴衣扶案起身,目光有些飘渺,像是隔着一层浩渺的水雾。
“倘若她真是幸存的独孤一脉,我即便是拼尽这条残命,也自会在这深宫中护她周全。”
可在刹那间,她迷离的目光又变得凌厉无比,甚过锥骨的寒风。
“但,若她只是旁人故意设的圈套,我也会让她们知道,我林蕴衣也不是这么任人可欺的!”
云岫领着连槿来到一处二进院,门廊与花窗显然许久未曾修葺,漆色斑驳,衬上院内稀疏的枯枝落叶,更显得凄清冷寂。
一个娇小的影子从廊柱后蓦地蹿出,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姐姐。”
“没规矩!”语气虽严厉,但云岫一直凝结着的眉眼却是明显舒展开。
“姐姐你去禁宫不带上我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