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词来形容的确很贴切。”
苏绮鱼被连槿的话一堵,脸色涨红。
连槿却不再看她,朝微蜷着的芷兰细声道:“这屋子里满是瘴气,咱们出去说。”
苏绮鱼看着连槿跨门而去的身影,憋在胸口的闷气一股脑地嚷出口:“连槿!你在东宫定活不过一个月!”
连槿牵着芷兰来到院外的花架下,芷兰渐渐止住了哭泣,泪眼婆娑地看向连槿,小声问道。
“小连,刚才她说……”
连槿笑着摇摇头,“她是个疯子,疯言疯语你不用信。”
芷兰半信半疑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尺来长的竹笛,递给连槿。
“夏哥哥身为乐师不方便为你送行,便让我把这个送你。他说你在东宫独处无赖时,可吹吹小曲解闷。”
连槿微愣,接过那支竹笛,翠□□滴,触感如玉。
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漾出浅浅的梨涡:“让他费心了,替我谢谢他。”
看着芷兰的眼眶又红了起来,连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后你凡事都要多想想,若是实在拿不定主意,就去找夏初商量,好歹都是一块从掖庭出来的,他会帮你……”
说着,声音不由得就酸涩地低了下去,连槿赶忙转身,不动声色地抹掉眼角溢出的水渍。
听着身后芷兰愈来愈清晰的哭声,连槿微垂着头,额发将眉眼的悲伤隐在旁人看不到的暗影下,“时辰不早了,我得去薛掌籍那儿辞行了,你要好好的。”
说罢,那抹纤瘦的素色背影,宛如一阵拂过竹枝的清风,消失在芷兰的朦胧视线中,不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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