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了!”
……
仿佛没有听见那些宫婢们的窃窃私语,连槿神色淡然地转过身,继续挥动着手中的笤帚,一下一下扫着地上厚厚的积雪。
午后小憩,连槿倚着一棵粗壮的梅树,用一块帕子擦了擦手,便从怀中取出之前准备好的干粮,慢慢咽食。
几个宫婢彼此互看了几眼后,怀揣着满心的好奇朝连槿走了过去。
“这位妹妹面生得很,敢情是刚入宫的新人?”挤出的笑容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试探。
连槿闻声抬头,“姐姐们见笑了,连槿自幼长在掖庭,眼下是司籍司的女史。”
碎玉般的嗓音,像是拂面而来夹着点点雪屑的风,透着泠泠的凉意,令前来的几个宫婢微微一愣。
怪不得会被司籍司派来干这等粗活,原来竟是个出身掖庭的奴隶。
几个宫婢投向连槿的目光有可惜、有惊讶、有同情、有不屑,但在瞬间又恢复自然,如常地聊起了宫中的闲话。
连槿听着几人对宫中发生的鸡毛蒜皮如数家珍,只是含着笑垂下眼,继续食用着冷硬的干粮。
突然谈话的声音低了下来,“你们可有听说,东宫前些日子又死人了呢。”
“又死了?是这正月里的第三个了吧。”
“是啊,而且据说和前两个死得一模一样,手脚腐烂,体无完肤啊!”
“这么惨,东宫果然邪门得很!”
“正月里头死人,大凶啊!”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太子命中带煞,这些个宫婢指不定就是福薄命贱被克死的。”
“对对对,这些年来陛下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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