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五官还没有一点笔墨。
也不知是敷衍还是不知如何下手。
心头的好奇心顷刻就没了,她捏着画板的边缘,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说道,“什么都没有啊。”
池砚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有些无奈,“画不了,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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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一片雪白,所有墙上挂着的画作,都有一个少女的身影,轮廓很模糊,看不分明。
即使她一直贯彻着不要抱有任何期待,也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这一幅幅的画作却像是过去的某种宣誓,勾起所有的回忆,逼着她一件件回想起来。
画廊里亮着冷调的灯,并没有其他人,空气仿佛沉淀了下来。
她站着一动不动,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
耳边忽然传来了池砚低沉的嗓音。
“我从未放下过你。”
他垂着眼看她。
中央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眼前所有的都是白色的,最细微的声响似乎都被无限放大了。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唇,“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说道,“就是我很有想法,我想用我的赤诚之心去重新追求你。”
“……”
——“我很有想法,我觉得我应该用我的赤诚之心去重新追求他。”
——“可以。”
晚上回家的时候,祁许迟有些心不在焉的,身体凭本能地洗漱过后,她才慢慢把跳脱的理智找了回来。
她好像是拒绝了池砚。
理所应当的反应。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