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脾气,理智和冷漠伪装的幕布,被掀起了一个角。
而后在车上,池砚没再逗她,只随口问了她一句什么时候去音乐厅排练。
祁许迟想了想,说,“可能过两天吧。”
她也有点儿记不清了。
没过多久,池砚的车就停在了她的家门口。
其实也不算家门口。
车是停在公路边上的,往里是别墅前院的大片草坪和花,底下有小灯,走过小道才是她家大门。
防护措施看上去跟没有一样,一扇脆弱的白色木门,门旁边挨着个小窗,窗户都没锁。
就像给自己打了个字条。
——请随便偷。
而房子的主人似乎也是一副很随便的态度,像一点儿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她和池砚道完别,往里走的时候,莫名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她好像有点儿明白那些人了。
那些分手后也能够和前任做朋友的人。
但很快,她便没再想了。
因为这以后,大约也没有和他见面的机会了。
接下来的两天,祁许迟忙着练琴,没怎么看手机,只偶尔看一看工作账号。
音乐会的排练时间定在了下午两点。
这是音乐厅的第一场演出,曲子挑的中规中矩,负责人也很聪明,清楚这次演出真正的重心还是在那些有人脉的富二代身上。
但为了音乐会的欣赏性,除却那些有音乐天赋的富二代以外,其他人大多都是专业艺术演员,都是有丰富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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