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给我一个厨师朋友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你做。”
祁许迟还是很乖地说,“好,您忙吧。”
阿姨欲言又止了几秒,知道这个小孩犟,认生得要命,就算吃不惯死憋着也绝对不会给她发消息。
但也还是苦口婆心地多说了两句,“吃饭是最重要的事儿,你……哎到时候我问问他们能不能给你送过来吧。”
祁许迟态度还是很乖,点点头说行。
送阿姨到门口还礼貌地说了句,“阿姨路上注意安全啊。”
等阿姨人走了,她躺在沙发上发着呆,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非常不喜欢家里来人,一般的朋友都不怎么愿意,更别说陌生人,就算外卖难吃到死,就算天天去外面吃,也不可能让不认识的厨师来家里做饭。
直到她点了整整两天外卖后。
她那点儿不存在的脾气被消磨光了。
临近中午,她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
她按了按眉心,从沙发上起来,坐到钢琴面前,企图用音乐抚平自己的躁意。
然而架上的五线谱看上去像在和她作对一样,永远摆不正。
最后调整失败后,她放弃了,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琴键上,凝白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弹奏着。
这是一首很难的曲子,但她弹过很多次了,从未出过什么问题。
两分钟后,琴音因为主人的失误突然变了调。
而后,声音戛然而止。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钢琴。
?
终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