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揣着手机开了房门,卧室出来就是楼梯,她盯着面前的阶梯,脚步越走越慢。
一层楼走了两三分钟,她用蜗牛散步的速度走到了客厅,望了望四周,只有她一个人。
她心底莫名松了口气,终于恢复了自己的速度,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安静的氛围骤然被打破了。
祁许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几秒后,又切换成了蜗牛散步的速度,缓缓地转过身。
二楼楼梯口有两个紧挨着的卧室,其中一间房门显然是刚关上的。
男人就站在二楼栏杆处,手臂随意地搭在栏杆上,鸦羽似的眼睫垂着,神色有些散漫。
“早,许迟。”
他淡声说,而后沿着楼梯往下走,视线锁在她身上。
祁许迟不由自主地开始自我反省,第一,酒不是个好东西,第二,谁喝酒谁傻.逼。
随着男人的靠近,他的压迫感也就越来越明显。
池砚身量高,距离一拉近就容易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祁许迟唇张了张,却没有挑出一个合适的措辞来解释自己昨晚喝醉的事。
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过于明显了,池砚忽然收回了具有压迫感的视线,十分淡然地开口。
“你昨晚一直抱着我。”
池砚意图不明地停顿了一下,而后掀起眼皮,欣赏着祁许迟五味杂陈的脸色,扬了下眉,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只好带你过来凑合一晚。”
祁许迟的神色既复杂又精彩,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到了最后,声音艰涩地澄清,“我
分卷阅读2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