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门。
“池砚。”
她像是喊上瘾了,时不时就要喊一遍他的名字,喝醉的人做的事总不能太寻求逻辑。
“嗯?”
池砚耐着性子应她,关上房门。
怀里的人忽然低着声音,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失落,说了一句毫无关系的话,“好疼。”
疼?
池砚垂下眼睫,她说话时神色平静,眼里却是湿润的。
这是她第二次说疼,再用喝醉来当借口未免太过牵强。
然而池砚连哄带骗了一番,却什么也没问出。
他注意分寸地检查了一遍,也没在她身上发现什么伤口。
如果不是身体上的疼,那就只有心理上的了。
房间里还没来得及开大灯,昏暗光线下的沉默更像是某种审视。
夜风吹动着帘布轻轻晃动,响起些微声响。
“对不起。”
池砚忽然开了口,没来由的道歉在此刻显得突兀而不合时宜。
他却像是毫无察觉,手臂一寸一寸地收紧。
所有顾虑与伪装都在她的醉意里烟消云散了。
年轻时候的不理解成了后来异国他乡时说不尽的遗憾。
如今她就在眼前,那些持续了许久的遗憾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情绪在发酵,对她的奢望变得越发强烈。
“不要对不起。”
祁许迟毫无察觉,她慢慢地凑近了些,靠在他的耳侧,唇贴了过去,用很低的声音重复着,“我不要对不起。”
房间里的灯被调亮,柔和的光映了下来。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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