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迟唇角微勾,没再说什么,目光落到车窗外。
街边外侧不少绿植,倒是很养眼。
一个小时的车程,开到一半的时候靠边停了。
洛霖下了车接电话,“他不在西区?靠,我都开一半了,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
几分钟后,挂完电话,洛霖骂骂咧咧地上了车,又往回开。
祁许迟扫她一眼,“不去西区了?”
“不去,我都快气死了。”
洛霖掉头往北区开,刚接完电话,情绪还没调整过来,语气就不怎么好,“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冷漠的男人?我都暗示他这么久了,我是很丑吗?”
祁许迟习以为常地听着,手撑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霖说了一会儿,心情好了点,换了个话题,小嘴又喋喋不休地开始了。
六月的风都是闷热的,吹在人身上温暖而充满燥意,繁盛茂密的绿叶不动声色地摇晃着,成长着。
车载音乐缓慢,悄悄地安抚混乱的思维。
祁许迟望着窗外,忽而说道,“有的。”
“什么?”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冷漠的男人?
晚上六点,洛霖在北区定了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
离音乐厅倒是近,祁许迟还为此嘲笑了一会儿洛霖,绕了大半个圈子,最后还是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洛霖把车停在餐厅门口,让祁许迟先进去,自己则把车停进车库里。
这家餐厅请的保安是可以帮忙停车的,但洛霖一向习惯自己来,就没有让他们帮忙。
车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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