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九玄眉毛一挑,干燥的手指捏了书卷扔到几案上:“你没用毒?”
小乙:“啊?主子不是说了,除了主子的命令,不得对没有出手的人用毒吗?”
谢九玄笑了:“她可曾对你出手?”
小乙:“出,出了。”
“为何不用毒?”他挑眉。
“阮姑娘剑术好厉害,好漂亮!我看呆了,忘了呼吸,不小心被她发现了,是小乙不对,不关阮姑娘的事。”
谢九玄轻笑一声:“好看?”
小乙脸色涨红:“嗯,嗯,很好看。”
“呼吸被人察觉,看来最近偷懒不少,九幽盯着他,一个月内不许擅自行动,好好练功。”
九幽:“是。”
“谢主子。”小乙垂头耷脑哭丧着脸出去了。
堂内只剩九幽,他面上刀疤在明灭的火光中杀气重重。
谢九玄啜了口茶,声音慵懒:“还有事?”
九幽面瘫着脸:“阮小姐所习剑术高深莫测,属下未能破解,假以时日——”
“我更感兴趣的是她的医术。阮自年上次拜访,浑身死气,油尽灯枯之相,活不过两个月。今日再见,身上死气已去,已然焕发新生,像是枯死的草木发了新芽。你说,他能不能活下来?”
“很有意思,不是吗?”谢九玄眉目含笑。
九幽无法回答。他道:“主子该歇息了。”漏壶已指到子时。
谢九玄起身,如云墨发披在身后,他笑道:“小乙,十四了。”
九幽止步内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