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前。
也是这么一个繁星漫天的夜晚,她坐在阳台角落,看着母亲沉默地望了外面的星空许久,含着泪回头对她笑了一笑,说“心心宝贝,对不起”,而后纵身往下一跃。
她就这么睁大眼看着,看着母亲的身影像断翅的鸟儿一样直直下坠,“砰咚”一声,沉默地落到地上。
从那天开始,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心像是被冻结了层层的寒冰,惊不起任何波澜,连带着喉咙也似乎被黏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今天,她遇见了季骄阳,看见了他的笑容,融化了心中的寒冰,才开始重新开口。
但也只是对他一个人而已,对其他人,她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刚才,她看见徐雁菡站立在窗边的身影,和母亲当初跳下去前的情景何其相似,让她又回想起了那一天,心脏在刺激之下一阵紧缩,这才终于开口,对第二个人说起了话。
“不要跳,阿姨。”她轻声对徐雁菡说道,努力张大嘴,把因为腹痛而变得有气无力的声音提高。
不要跳下去。
不要离开她。
不要留下她一个人。
“不要……不要跳。”
徐雁菡的心都要碎了,童家的那点事她很清楚,自然也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妈妈,以为她也要跳楼了,所以才赶紧阻止。
她回想起当初到新京去接这个孩子时,负责办理手续的民警跟她说,童家当初因为只剩下母女两个人,又是在夜里跳的楼,导致第二天清晨才有人发现尸体,报了警。
在这期间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