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天空。
年终岁首,全区文庙系统表彰先进个人,当天赵县令亲临现场颁发证书。
晚上便餐,文庙刘庙长硬拉着她坐到主桌,席间赵县令兴致颇高,多次主动向她敬酒,她声称自己喝酒会过敏,只肯礼貌性的喝一点白开水。
刘庙长多次要她回敬领导,她坚持不喝,几次三番推辞不过,便以茶代酒意思一下。
刘庙长当时就拉长了脸,有点不高兴。不过领导毕竟是领导,赵县令还是面不改色,笑眯眯的将酒一饮而尽。
席后,赵县令喝得有点高,走起路来都有点不稳,刘庙长便安排没有喝酒的她送领导回去,她再次以家中有事为由推脱掉了。
这就有点不识抬举了,刘庙长当时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连续又让老赵碰了几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后,终于,雷霆震怒,暴雨倾盆!
忍辱屈从
先是区里最新一批晋升副主任科员的名单提交到组织部,丈夫的名字在最后一刻被拿掉,理由是基层工作经验不足。看着消沉失意的丈夫喝得酩酊大醉,柯曼君心如刀绞。
接下来,本以为十拿九稳的高级教师职称评定她却意外落选。而评上高师的那位老师明明学历、教学水平和带班成绩都远不如自己。
她心有不甘,难道不应该是“越努力、越幸运”吗?柯曼君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一直笃信的人生信条发生了动摇。
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快飘落。父亲接到调令,被派到远在一百多公里外的青莹子嘎查小学任校长。理由是偏远地区师资力量不足,需要经验丰富的老教师。
那所小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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