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常常要瘫软在床上大半天,不少小姐试过几次后甚至都不愿意出他的台。
那神秘湿热的谷口早已春潮涌动,丑陋的圆头来回磨蹭,慢慢被爱液浸润,从一开始的晦涩变得润滑起来,开始鬼头鬼脑的试着往里钻,好几次都差点得手。
“不许动”, 杨芸婷再也不堪袭扰,开始哀求的反而变成了她,她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欲望,想要制止对方的侵犯,理智与肉欲的天平却在强烈的快感下渐渐失衡。自己原本根本不曾拿正眼瞧过的猥琐男人,正在自己身后攻城掠地。更可怕的是,湿透了的花径口似乎也渐渐能够容纳那巨大的尺寸,对顶在自己羞人部位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一开始的反感、排斥、恐惧正慢慢变成渴求、盼望和期待。
终于那硕大的头部完全塞进了蜜唇中。杨芸婷从未有过如此充盈的感觉,那种酥痒难耐的感觉既畅快,又难耐,将身体的感知不知放大多少倍了,花壶内壁更加敏感,无比的饥渴。里面的细胞仿佛正在发生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饥荒,不断向大脑发出讯号,为了裹腹可以不要廉耻,为了满足欲望可以抛弃一切的尊严。
随着一点点的往内注射,粗大的罪恶源头完全占据了紧窄的甬道,却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软弹的顶端终于触到了潜藏在深处的花蕊,杨芸婷全身就是一哆嗦。接下来继续深入的挤压研磨,仿佛同时拨动着麻筋和痒筋,隐隐的还有点痛感,更是让她欲仙欲死。“够了……别再进去了”,杨芸婷已经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
在狭窄湿滑的甬道内穿行,李祯觉得每一个毛孔的无比畅快惬意,见她不堪容纳自己的尺寸,李祯强压住直捣黄龙的欲望,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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