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就不告诉你”
“那我自己看”
还来不及反应,作怪的爪子已经隔着睡裙触碰到了最羞人的地带。杨芸婷很后悔今天穿的是超薄材质的冰丝内裤,已经被撩拨得高度敏感的神经,再也消受不起更多的刺激,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吟。
讨厌的手指头在幽谷沟壑处来回滑动,丝质的底裤在指尖的按揉下紧压着肥厚的软肉舒适的摩擦着,久违的酥麻感荡漾开去,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轻轻抖动。
她苦苦坚守仅存的一丝清明,死死的隔开那只不断侵袭的手,用力拍了一下陈骁的上臂,指了指隔壁,小声说:“要死啊,我妹还在呢……”。
私处的手指却不依不饶的揉动摩擦,三角禁区深处空荡荡的感觉愈加强烈,迫切需要有东西插入、填满、抽动。杨芸婷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股强大的自制力,勉强勒住正向着悬崖边狂奔的欲念,艰难挤出几个字,“求你了……别,等她不在的时候再……弄我,好吗”,曾经的猎手如今苦苦哀求猎物手下留情。
就在她几乎就要放弃挣扎时,搅乱一池春水的手指停了下来,却顺着内裤边缘往下一扯。杨芸婷鬼使神差的抬起了翘臀,仿佛演练了无数遍般的配合放行那纤薄的最后一道防线,只感觉腿间微凉,薄薄的小内裤已经被褪了下来,被陈骁拎在手上晃来晃去。
墨兰色的小布片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更深,羞人的水渍在卧室顶灯的照射下的微微有点反光。陈骁把那块最贴身的布料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促狭的翘了翘嘴角,将战利品塞进了口袋,转身离去。杨芸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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