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损坏情况,便对江烟雨说:“这位小姐,车子坏成这样,要送回原厂处理,也就是要送出国,费用保守估计不会低于五十万。”
刚买了房子,又借了渣男三十万,江烟雨拿不出五十万。
江烟雨表情凝结:“我男朋友那车买来时的价格,我记得是八十多万,这车……”
司机道:“你男朋友花八十多万,只能买到低配,我们楚总的车是高配,花了五百多万。”
江烟雨自己也有车,知道车子低配和高配价格能有多大差距,但她一时半会没有五十万可赔。
江烟雨不得不向宁悦求救,眼神示意她说话。
宁悦没觉得对方是在讹人,因为在分开前,她就知道楚南风的家境如何,一辆价值五百多万的车,这对他来说,属于普通的消费水平。
思考了下,宁悦开口:“具体赔偿的费用,可以等修车的费用账单出来,再给吗?”
楚南风轻嗤一声:“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拿什么来保证?”
被嘲讽,宁悦当做没听到:“我朋友言而有信就行了。”
楚南风冷眼瞥向江烟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言而无信,难道你朋友就会言而有信?呵!”
江烟雨:“……”
她看着也不像赖账的人吧!
嗅到了淡淡的火-药味,江烟雨弱弱地道:“我想问一句,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未等江烟雨话音落下,宁悦掐了掐她腰上的肉。
江烟雨吃痛地皱起眉,深知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转移话题:“楚先生,你不用担心我不赔钱,我把我号码和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