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嘈杂的雨声,拽着他的袖子往回扯。下一刻视线旋转,许镜清拦腰将她抱起,长腿几步踏过泥泞,跨过木阶,将人抱进了屋。
称之为家的避风港湾隔绝了呼啸的风雨,她单腿蹦跳着在床头摸索火折子,将要点燃烛台的时候,许镜清好似才明白过来,袖子一挥,佝偻着身子凑近烛台的人被毫无预兆跳跃起的火苗一吓,整个身子站立不稳往后倒去。
许镜清稳稳将她接在怀里,安置在床头上,她瞪着一双眼睛,目光好似要吃人,“你故意的吧!”
许镜清说没有,她说你就有你就有,许镜清说没有。
沉默片刻,她说:“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死我。”
许镜清说:“不想。”
这种有问必答的模式让她血液快速沸腾起来,连日的重伤,睡不好觉,人已经开始变得疯魔,抱着脑袋啊啊啊乱叫一阵,又发泄般地捶打他的胸膛。
许镜清一动不动,那点力气对他来说不过挠痒痒,但柔弱的女人手臂上已经重新渗出鲜血,血迹在本就在湿透的纱布上洇晕开。
他眉头微蹙,宽大的手掌钳制住她的手腕,俯身将她推倒在榻上,“别动。”
习剑之人,身姿轻敏灵活,体型大多偏瘦,许镜清也不例外。薄薄的衣料紧贴着身躯,人看着瘦长,但隐藏在布料下的躯体却并不显羸弱。
他体温很高,夜里有些冷,借着昏黄的烛光,纪圆看见他浑身都冒着白气,湿热掺着冷松的苦味,让人感到窒息,她不自在地侧过脸。
许镜清视线下移,“你湿透了。”
她梗着脖子不看他,嗯了一声,很快一双手从领口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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