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镜清觉得师尊说得很有道理,自五年前那场大战之后,他已经顿悟许多,深觉唯有实战才能真正意义上的提高,试炼场不过是花拳绣腿,老对着寒松林里不会还手的坚冰飞雪砍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这一大清早的,不就趁着历练前的这几天空闲帮纪师妹干活来了。
许镜清说,纪师妹一个弱质女流,怎么能做砍树劈柴这样的粗活呢,说什么一定要帮忙。纪圆说不用不用你太客气,好歹我也是个修仙的,干活等于炼体,真的不辛苦。
许镜清说你重伤初愈,不可妄动,连个斧头都拿不稳,还是坐一旁歇着吧。
纪圆倒不是跟他客气,是怕他下手没个轻重,闯祸。实在是拗不过,也不想跟他在树林里拜堂,只能答应,让他稍等,自己去附近清场,确保附近这一片都没人了才回来批准,“可以了。”你搞吧,想怎么搞怎么搞。
这次倒是没出什么岔子,许镜清抽出颈后千仞剑,咔咔那么一切,几棵大树应声而倒。
一连挥了七八剑,砍倒大树十来棵,几个月的工作量都已经完成,纪圆拍拍手表示可以了。
反正白嫖不要钱,两个人配合着,她将斩成截的树桩抱起来往人面前一丢,许镜清再咔咔劈成合适的大小,劈好的木材运到蟾木院弟子处登记,一上午就这么过去。
许镜清难得出来走动,一路上不少人纷纷行注目礼,纪圆走在他身边,颇有些不自在。
但人好歹也帮了忙不是,纪圆想着还是该答谢他,可她身无常物,只好邀请他回家坐坐,顺便吃个中午饭啥的。
她的小院围着篱笆种了一圈绣球花,各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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