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撕下衣袖上的布料,随意的绑住了那道伤口,“我记得惜花的那副毒你们还保留着,把它送来给我。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临优昙走到了门口,脚步停了一下,“你们就守着季姑娘吧,给我个偏僻的屋子待着就好。”
她转身看他们的时候,目光里空空的,掌心的伤口还在往外滴血,“如果还有需要的话,差任何人来都可以,唯独你们,请不要再来找我了。”
话音落下,她就走了。
云别锡知道自己是该如她所愿的,毕竟她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可眼神却如同钉在了哪里似的一动不动,只能眼神复杂的开口,“我去安排临姑娘住下。”尔后匆匆就跟上了她的脚步。
顾沉衍沉默的转身喂季琳琅喝了药,她果然平静的陷入了梦里。他如木偶一样放下了药碗,又上前捡回了被临优昙刚才丢在地上的匕首,那上面还沾染了血迹。
他失魂落魄的用自己的衣服把它擦的干干净净,摸了摸那已经被摩挲的光华无比的木质刀柄上,想起了当年自己送礼物的时候,被师傅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