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入定一样,乌发濡湿之后浮动在碧波般的水上,白衣浸湿贴在身上。
月光沉进血色长夜里,他的耳边响起了颇有些凌乱的脚步声,
男人睁开的眼睛里隐隐掠过几分杀意,在看到那抹白色身影飞一样的冲过来时脸上终于出现的波澜时居然硬是忍着至极的痛苦伸手扶住了她。
靳丛云张嘴就喷出一口血,染红了潭水,连那双桃花眼上都晕了一层妖红。
他从来不愿意把弱点示于人前,见过他这等狼狈模样还活着的现在为止也唯有她一个人了,而且还是两次,他现在到还有空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果然是毒发了?”临优昙也没顾得上自己早已被濡湿的衣衫,只是反手拉起他的手腕诊脉,眸光沉沉的映照着他虚弱至极的样子,“青衣,能听见我说话吗?”
靳丛云眯了眯眼睛,垂头直接倒在了她的肩上,熟悉的药草味稍稍掩盖了些许血腥的气味,他其实可以说话,但如今却又好似是支撑不住一样倒在她身上。
看她手忙脚乱的扶着自己好支撑着他不会倒下去的样子,男人心底居然涌起了一股愉悦,白天无动于衷晚上却还是因他而乱了分寸,这样很好。
临优昙在他倒下来的时候愣了愣,“对不起,是我没用。”
她的声音离他明明很近,又好像是从远处飘散而来,
靳丛云一边装死,一边余光落在她微红的眼眶,乌黑的眼睛里凝结出的雾气。他伸手点了点她颊上的水滴,不知是寒潭里的水亦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心脏好像更抽痛了一点。
他一时滞住,竟有些心乱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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