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期待。大概很难有人能拒绝那双眼睛吧,靳丛云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了一声‘好’。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靳丛云就在药谷里暂时留了下来,甚至临优昙把他身上压制内力的药都解开了,两个人也越发熟悉了起来。
这一天夜里,信鸽飞过药谷,临优昙展信之后立时笑了起来,她要等的人终于来了。她提起裙摆往外面飞奔而去,像一只蹁跹的蝴蝶般来到了靳丛云的面前。
男人穿着皎月白的衣袍,桃花瓣似的浅灰色眼睛里倒映着她脸颊晕红的模样,他笑着摘下她鬓角的竹叶,“怎么了,这么着急。”
临优昙扬起手中的信件,“师兄要回来了。”
他点点头,“恭喜。”
她似乎有些不解,但没有顾虑太多,反而拉着他的衣袖继续说道,“师兄也很厉害,你的毒说不定他可以解!”
靳丛云浅灰色的瞳仁深了深,没想到她之所有这么高兴的原因竟是因为自己。
这半个月里,他早就知道这个人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