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尖叫压了回去。
她几乎已经能闻到血腥味了,都来不及思考自己本来就宽宽松松的浴袍到底是怎么滑落的,她就下意识地用力把对方的头从自己肩膀那里拉开:
“松口!”
赵修承没有反抗,在被她拉开的那一瞬间,对方却像是突然沉静了下来,闭上了眼。
空气里的薄荷糖味消失了。
抑制剂赢了。
所有的压迫停止,裴汐终于得以剧烈地喘息着,她快速地从床上重新站起,看着在床上不知是陷入沉睡还是昏迷的赵修承,深呼吸了好几次以后,才赶紧跑到套间的浴室中。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披头散发,就像是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疯婆子,脸上的惊恐和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了,而等到她察看自己肩头那个有着清晰牙印的伤口后,终于是忍不住一句‘卧槽’出声。
——这暴君属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