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之后再无受害者。但薛守正几日来却是度日如年,一方面痛失妻儿幼女,一方面又担心受怕自己也被邪祟所害。
“为什么?”薛守正连忙问道。
唐九宁:“目前我也不知道。薛老爷可有养鱼的池子?”
“有。”薛守正提起鱼就神色凝重,一阵害怕,回道,“自从我女儿燕燕出事后,我当天就让下人把所有鱼都放生了,现在池子都空了。”
唐九宁又问:“薛老爷能否带路?我还有些事要询问。”
薛守正点点头,转而问江珣和老道士:“二位?”
“我就不去了。”江珣摇着扇子,漫不经心道,“托姑娘的福,外面对于我来说危险得很。”
老道士一语不发,默默扶着椅把起身,想必是要跟着前去查探的意思,可他站到一半,腰还未直便整个人僵在原地,同时小声叫喊了一声“啊”。
“道长怎么了?”唐九宁立马围了上去,薛守正面露惧色,以为又是妖邪作祟。
“腰……腰扭了。”老道士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出了今日的第一句话。
唐九宁:“……”
薛守正:“……”
人去楼空,江珣对着五具尸体喝不下茶,不为其他,只是这尸臭味太过刺鼻。他叫人抬了下去,如今厅内空空荡荡,他反倒觉得清静。
距离唐九宁离开、老道士扭到腰被担架抬出去送医,已经经过约半个时辰。江珣百无聊赖,想出去溜溜,又怕一个不小心提气运功。因不能运用灵力,如今外面发生了什么也无法感知。只听得偶尔传来几声巨响,并伴随着地板的震动。
但江珣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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