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梨花的背,嘴里哼着哄她入睡的摇篮曲,嘴角的笑意看得瘆人。
原本要劝她的人,张了张口,又闭住,只摇了摇头叹口气。
这桃婶子已经疯了。
程青梅看着近似癫狂的桃婶子,低头理了理自己麻花辫,不紧不慢地开口,“桃婶怎么不带梨花去阮家看看?”
“阮家……”桃婶子拍着梨花的背,低垂着眉眼,喃喃,“没药了……没药了……”
程青梅挑了挑眉,想起阮呦给阿奴喂药的事,眼底闪过一道嫉恨,勾起唇角,“她们有药,我昨儿过去还看见阮呦在给阮惜喂药呢,桃婶儿,是阮呦把药藏起来了。”
桃婶子身形一顿,猛地转过脸来,“你说什么?!”
那双猩红的眼睛带着瘆人的狠戾,程青梅被吓得退后一步。
“我问你,你刚刚说什么!”桃婶子抱着梨花靠近她,双目赤红。
程青梅咽了咽唾沫,支支吾吾道,“阮家有药,被阮呦藏起来了。”
所以,她们是故意不救梨花的!
她们是故意要让她的梨花死的。
阮家,好狠的心啊。
桃婶子紧紧捏着拳头,嘴角渗出血丝,眼底闪过惊人的恨意。
失子之痛,她也要让阮家尝尝。
—
夜里,为了尽快到达汴城,流民中有人提议带着大部队抄近路,不走官道。
近路是从凤头山岭的山谷中穿过,山中也比官道上好找吃食,于是许多人都赞同。
凤阳村也敲定了主意。
阮呦却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心底有些惴惴不安,很慌乱,始终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