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阮惜生病高烧不退的时候她完全慌了神,担心他夭折,只觉天快塌下来了,每日都只守着阮惜,不吃不喝的。
没有心思做其它事,这些天都是阮呦上下操劳着。
“二婶,没事的。”阮呦抿着唇笑。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梨涡来。
金红色的艳阳洒下,如同春日绽放的雏菊,恬淡安然。
程方南一早就注意到手推车上躺着的少年,简陋的麻衣蕴袍也难掩他身上出尘的贵气。
男人面容清冷,眉眼狭长,漆黑如墨的眼眸瞟过来,令人心颤,他看不透里面的情绪,只觉异常危险。
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冷漠嗜血,随时能咬断人的喉咙。
“阿奴哥哥。”少女甜软的嗓音拉回程方南的思绪,他猛得回过神,方才觉得竟被人一个眼神唬住,有些丢人。
阮呦步履欢快地朝着那个男人过去,男人淡漠疏离的眸色散了些,就连眉心的桀骜也收敛几分。
程方南眼底闪过一抹妒色,狠狠地攥着拳头。
他觑了觑眼睛,神色阴沉。
迟早,他会将那小贱人狠狠惩治一番,到时候才让她在身下哭着求饶。
这样想着,他心情才好一些,他不急,人迟早是他的。
陆长寅没有错过他眸色中一闪而过的狠戾,他舔了舔唇,垂眸喝着阮呦喂过来的药。
阮家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追上了同村人,凤阳村和邻近两个村庄的大部队就在前面百米处,还有些其它村子的人。
听程方南说,是因为他们前段时间在这条路上的人遭遇另一批流民的冲击,那些人显然是饿疯了,操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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