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所以秦先生秦太太热情挽留也只能算是一种礼节,骆岩祝秦先生、秦太太除夕快乐,然后上了车子,将车子开出秦家院子。
二楼的秦佑彬站在窗前,看着骆岩的黑色车子融入黑夜中,他脱力地坐到凳子上,目光呆滞,而后如梦刚醒一般,双手搓了搓脸,低头茫然地看着桌子上骆岩的字体,心里五味杂陈。
此刻骆岩的前车灯劈开一路的黑暗,急驶到大学城中心街停定。
骆岩面沉如水地坐在驾驶座,侧首看向中心街街内,街内寥落几处灯光,那是住家户,like·简隐匿在黑暗中,骆岩直直望着,良久之后,他吐出了两个字:“疯了。”
疯了。
疯了。
真是疯了——
黑色的车子再次启动,冲破黑暗,目的地指向南州市第一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