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登上皇位,要铲除那边对孤不利的人,而定国公府,是最好的挡箭牌。
“愚蠢的女人,孤连定国公的性命都不要,又怎会留一个区区小儿的性命!”
“若不是看在你对孤情深意重的份上,孤早就赐你白绫一条!可你非但不心存感激,反而心存歹毒,害晚儿小产。有此毒妇,孤断断不能留你性命!”
裴铭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完这些,挥一挥衣袖,又回到了徐良娣身侧。顾锦瑟整个人趴在地上,看他决然离去的身影,绝望到极致的那一瞬,突地,笑了。
徐晚儿从未有过身孕,所谓小产不过是给她按上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裴铭才好向宫里交代。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她不过,是一颗棋子,用完便弃。呵,可笑,可笑至极。
顾锦瑟看向裴铭,眼含恨意。
裴铭,你好狠的心!
顾锦瑟再也说不出这句话,身中剧毒,她再次口吐鲜血,如枯败的落叶般,尘归尘,土归土。
“死了吗?”徐良娣发现顾锦瑟死不瞑目,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顿时花容失色,扑进裴铭怀中,试探地问。
一个侍卫上前探了探顾锦瑟的鼻息,回答:“回良娣,已经没气了。”
确认顾锦瑟了无生息后,徐良娣放了心,她看着顾锦瑟睁开的双眼浑身不舒服,用丝帕捂住了鼻子,厌恶道:“把他们扔到乱葬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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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七年,国泰民安。
初夏的暑气未见多显,空气中弥漫少许热气,窗前的绿叶偷偷打起了卷儿。定国公府今日一派喜色,府中的下人行色匆忙,正为今日重要的一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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