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王桂芬说:“奶,还是热的。”
“前山还有狍子?你们在哪碰着的?”王桂芬凑到小儿子手跟前去看那只狍子,见它耷拉着腿明显已经死了,看了会才直起身:“你们先洗手吃饭,吃完再说。”
叶平湖显摆他的狍子的时候,叶桑已经放下背篓洗手去了。
到叶平湖洗完手回来,见叶桑吃饭才想起野山参的事,不过他见他妹没说,只是挑了挑眉,倒也没多嘴,打算私下问一问。
吃完饭,大伙都凑到了墙角那个狍子跟前,林兰仔细打量了一会才说:“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个东西,这么大平湖咋逮住的?”
二十多斤的狍子比起野兔野鸡来说,大的不是一点半点。
“腿伤着了,我用跟削尖的竹子又插了它一下。”叶平湖说起谎来面不改色的,他蹲在叶长胜跟前,看他爹处理狍子。
最后大概二十五斤左右的狍子去了皮跟内脏,剩下大概十七八斤的骨肉。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