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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前坐在叶家堂屋的桌前,跟叶长胜和王桂芬说他这次来的目的:“是这样。队里有不少人找我,想让桑桑帮咱队里的队员看病,就跟叶叔以前在的时候一样。不过当时叶叔不止给人看病,还管着队里猪牛,才给的他十个工分。要是桑桑的话,最多给她七个。你们看这事,要不要商量下?”
上次叶桑在地里给李铁栓扎完针,就有人跟李向前提过这事。到后来三太奶拿药,越来越多人去跟他说,真心的试探的,都有。本来他已经在考虑了,一直到今天下午,听说叶桑给叶有钱家小闺女看病了,还让烧了好几天的人退烧了,他这次坐不住了。
听完叶长胜看向叶桑:“桑桑?”
靠给人看病挣工分正是叶桑希望的。而且昨天她发现自己隐隐摸到切脉的门槛了,现在差的是一脚踏进去。
“我没问题,照我爷以前的来就行。”叶桑问李向前:“叔,要是我也能给猪牛治病,是不是也能给我涨到十个工分?”
上辈子她闲的没事曾跟一个乡下兽医简单学过一些,猪牛身上毛病她知道不少,真要遇上,不是大问题都能解决。
叶向前一听,惊了:“你还会给猪牛看病?你爷教你的?”
自从叶老爷子一走,现在生产队猪牛有个啥毛病,看病是太不方便了。找别的生产队里的得靠李向前的关系,或直接给东西。找公社的,不止要打报告,人啥时候下来更是说不准。
“嗯,我爷说多一门多一条活路。”叶桑道:“只要不是特别大的毛病,我应该都能解决。”
其实惊了的不止李向前,无论叶长胜还是王桂芬也都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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