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教的东西都忘掉了么?过午怎么还给你铁栓爷扎针?把人扎出个好歹来你赔得起么?”
虽然闺女救人是好事,但瞎救也不成。
叶桑端碗的手一顿,想起去年她编造的瞎话。
当时她没有原主那些学医的记忆,怕露馅就跟家里说她从山上滚下来可能磕到脑袋了,那些东西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当时叶家人都觉得挺可惜,学了十年的东西,还是能便及他们的,磕了下脑袋就忘掉了。
叶桑道:“过午看到铁栓爷躺地上我把我爷教我的那些都想起来了。”
王桂芬有点怀疑:“一下都想起来了?你爷教你的所有东西?”
“对,都想起来了。”点完头,叶桑给她娘扔下一颗手、雷:“娘,把我爷教我的东西都想起来想的我脑袋疼,明天我估计上不了工了。”
王桂芬一听,还以为是叶桑新想的新偷懒法。放下衣服抬头刚想教育,一看闺女脸煞白把她吓一跳。
进屋之前都黑灯瞎火的,进了屋她被二儿媳的话转走了注意,一直没正经往闺女脸上看,现在在煤油灯下一看,才发现桑桑这脸白的不正常。
王桂芬条件反射的抬手去摸叶桑脑门:“脑袋疼?疼的厉害么?别是有啥毛病吧。过午去医院你怎么不让医生顺道也给你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