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坐座位。
然后不好意思朝售票大姐笑道:“男孩子到了这个年龄,就是闹腾。”
“可不是,我家那两个差不多也是这般大小,两人只差了一岁,在家里那是天天打架……”
果然,什么时候,结了婚的女人聚在一起,聊得最多的就是孩子,而且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中间,有人上车,售票大姐去收了一回钱,又重新过来了。
下车的时候,两人已经把家里的情况都说了一遍,大姐姓骆,家就住在公社附近的村子里,她男人是县里运输队的正式工,她现在是个临时工,专跟着县里到公社的这趟班车,这趟班车,一天两趟,上午去县里,下午从县里回来。
末了,还叮嘱陈春红,“下午四点前一定要过来,不然车子开走了,只能走路回去了。”
“记着了,谢谢骆大姐。”陈春红道了谢,才离开,从公社到县里,票价是两毛钱,三个孩子,刘军正处于可买可不买的年纪,骆大姐免了票,因此,陈春红只买了一张车票,付了两毛钱。
刘军感叹了一句,“这位大婶,可真是好人。”上次三伯送他回来,坐车从隔壁县坐到县城,又从县城坐到公社,三伯和售票员说,小孩子不用买,售票员不同意,最后买了个半票,还没有座位。
陈春红听了,笑着斜了眼儿子,“是见她夸你长得好,还是因为她夸你是亲戚家的孩子?”别人不说,她还没留意到,以前只觉得大儿子在他三伯家吃得好穿得好,把她儿子养得好,她家占了便宜,她就很开心。
可如今一对比,看着黑不溜秋的二儿子,还有面黄肌瘦的小女儿,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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