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短促,声音破碎,“是……是我!”
清香扑鼻,女人嘶哑的声音让贺云成一愣。
长期在部队的生活和工作,练就了他一身的敏锐,但凡察觉身边有陌生气息,他很快就能反应并锁住对方。
只是他今天喝了很多酒,头有点晕,反应好像也迟钝了些,现在看着被他按住的人并非是那些大老爷们,他的酒也清醒了几分。
“你要干什么?”他蹙着眉慢慢松了手,一个转身从她身上起来,面无表情地提醒道:“以后我睡觉的时候别偷摸靠近我的身,很危险。”
他的离开,杨娇娇呼吸得了自由,她大口地喘了两口气后便咳了起来。
她一开始确实想给他喝水下点东西,可是他叫不醒。
而后的触碰,没想到他竟是这种反应?
杨娇娇伸手摸了摸颈项,忍着要跟他理论的冲动缓缓平静了呼吸,“我只是想让你换衣服。”
她声音嘶哑,眸光盈动,贺云成没来由的将目光往下锁住她那纤细的颈项,或是因为她皮肤相对比较嫩白,就刚才他手肘锁住她的动作俨然已经在上面留下了一片殷红的痕迹。
他唇角微张,那“抱歉”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留意到床上那大红的被单和枕头,枕头套上还绣着戏水鸳鸯的图案,刺眼得很。
他突然就觉得十分的头疼,把到了嘴边的歉意咽进了喉里,一言不发地转身打开了衣柜。
杨娇娇不想知道他在找什么,看着他已经清醒,她忙从床上起来,小心试探:“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我不渴。”贺云成头也不回地应着,他从衣柜里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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