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睡的眼中布满红血丝。
他恨,恨为什么出生在席家,又恨他们为什么还要去招惹温月。
他到底该如何去做,难不成真的要像死扑街爹一样,把自己喜欢的人逼死才够?!
席骁纵使自己在临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席丰华掌握席家半壁江山,比自己更有话语权。
席丰华比自己更加疯狂,要是不得他意,不仅是温月,连自己也会搞死。
在他眼里,自己根本就不是孙子,只是一个将席氏传承下去的机器。
第一人民医院,具呈刚查完房,准备躺在休息室里小眯一会儿。
熬了整晚的夜,明天还要继续接诊,具呈要打起十足的力气。
结果见到席骁醉醺醺的模样,具呈想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先看到的是席骁掌心里的伤口。
本来觉得无事,等到伤口发痒,传来一股腐肉臭味。
具呈让席骁坐在一旁,镊子夹住消毒棉,放在掌心里的伤口擦拭。
“疼就跟我说一下,为你破一次例,打一针麻醉。”
席骁摇头,敞着怀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