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是她自己要走,和我无关。”席骁微微抬起双手,低头看了眼掌心里的血。愠怒过后,表情异常平静,“准备饭菜,该吃晚饭了。”
管家一时无言,甚至摸不透席骁究竟怎么想的。
见管家不动,席骁微微偏头,冷眼盯着他,“你是要我去亲自去准备?”
管家如梦初醒,打了个冷颤,低下头,“是,我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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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也没有一直哭哭啼啼,脑袋里晕乎乎的。她在想是不是自己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现在就不会这么难受。
蠢女有蠢女的快乐,一辈子当个蠢女,听信那些蠢话,也是相当快活。
可温月今年才刚刚十九,还有未来大好人生。
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浪费在一个男人身上。
林曼意接到电话,来郊外接她。见她唇瓣没有血色,整个人像路边焉了的花,耷拉着脑袋,平静又凄惨。
林曼意眼眶一酸,下了车,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呵斥,“我早就对你说过无数遍,爱上谁都行,就席骁不行。他这个人怎么会去爱别人,什么人都不会,任何人,包括生养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