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温月挑眉,还是个混血,“温月,我想听你弹奏one summer\'s day!”
这首是温月当年钢琴比赛演奏过的曲子,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温月脸色难看。
温晨笑盈盈地看着她,“温月,你不是对这首曲子很熟练吗?怎么,该不会是不能弹吧。”
10.无声嘶哑 不要离秦珂忱太近啊!……
周围所有人眼睛放光地盯着温月看,刚刚温晨在她们面前吹得过分,好像能艳压贝多芬大师。
温月只觉得胸口刺疼,太久没听到有人让自己谈钢琴,本想说自己的手怎么可能弹钢琴。
这是温月心里一道伤疤,没人敢在她面前提钢琴两字。
更何况让她当事人亲口说出自己已经是个废物,已经不能弹钢琴,温月不知要用什么样的语气说出来这一事实。
温晨抬起下巴,欣赏她表情冷淡,笑她眼底泛起忧伤。
安妮的侄女一脸期待,满是十八少女的天真烂漫,“是因为担心这里没有钢琴吗?温月你不要担心,林小姐的舞会一直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