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一厢情愿。
温月止住泪水,报复性把眼泪鼻涕蹭到压在自己胸口手臂衬衫上。
过了一段时间,温月被男人胸口灼热的温度暖化,渐渐睡着。
房内开着冷气,睡着后的温月一个劲儿往男人怀里钻。
软香在怀,席骁硬了一晚上,无奈酒劲太大,也沉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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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温月日上竿头才缓缓醒来,身边没有什么东西。
摸了摸自己眼皮,竟也没有发红发肿。
坐在床上发呆,温月心想,昨天晚上可是做了一场梦?
那些席骁对自己强吻,唇舌交缠触感那么明显,席骁灼热体温,痴痴情话,都是自己一场思春梦?
温月叹了声气,有些怅然若失。
以前也做过这种梦,被席骁强取豪夺,爱他偏执又痴情。
享受他给自己带来恐惧危险的刺激。
下了楼,见到管家,温月问他,“昨天晚上少爷回来了吗?”
管家摇头,“没有见到少爷回来。”
温月苦笑,原来自己做了一场比往日更加逼真的春梦。
没过几天,温月忘记那晚的事,碰到故作镇定的席骁,粗心大意,愣是没发现席骁时常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
席骁换了辆比较舒适的车,让女佣把俩人行李收拾好。
温月立马猜到席骁要带自己回乡下,可是看女佣把席骁的行李搬出来后,温月疑惑,“我要回家,你要去干嘛。”
席骁打开车门,将她摁在副驾驶座上,“我有陉县好友最近要结婚,作为好友肯定要过去一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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