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草啊?叫你小灯泡好不好?”她用手摸了摸草尖儿最亮的那颗水珠,发现并不是真的露水,就好像有一层薄而透明的膜,把水包裹其中。
“你会结果子吗?”苏饴糖又问“会不会比土豆更好吃?”
话音落下,杂草上的小灯泡噗噗噗地灭了一路,连叶片都肉眼可见的恹了下来,不知为何,苏饴糖觉得这草有点儿委屈巴巴的模样,她伸手摸了摸叶片,又从旁边的井里舀了点儿水浇了上去,“挤出水珠把自己挤渴了?喝点儿水补补。”
之前是迫于无奈把杂草留了下来。
如今倒是真心想养着它,苏饴糖给它浇了水后没忘记干正事,她掏了两颗土豆出来美滋滋地烤来吃了。
吃饱喝足,睡觉也踏实了。
等苏饴糖回了房间,田里那株恹恹的杂草立刻精神抖擞起来,叶片都翘上了天。
“杂草”“主人你醒醒啊,我一株有意识的灵植,哪里比不上那些没脑子的土豆,哪里比不上土豆啦?啊!”
要不是它不能说话,早八百年喊委屈了。拼尽全力攒了点儿灵气,将自己的优势展露出来,仍是没得到应有的待遇。
怎么就没遇到一个识货的人,“杂草”心里苦,有苦还说不出,它惨得很呐。
……
后半夜,苏饴糖听到有嘎吱嘎吱的挠门声。
她坐起来缩在床角,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只露了半个头,双手紧紧抓着羽毛电热毯。
抓门的声音极其刺耳,她可以想象那爪子有多尖利。苏饴糖如今的神识也就是些碎片,白日里还能看得清楚看得远一些,夜里就不行了,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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