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干了血般,站不起身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她慌乱中抹了一把脸,抓了一把头发,打开实验室的门。
“马副所。”她看见外面的人,眼神闪烁着。
“我去办公室找你,都说没看见,你果然在实验室。”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最后落在了她的脸上。
顾怜人看着那只距离自己越发近的手,惊恐之中后退,却还是没能躲过。
“哭了?”
凉凉的声音,和那滴泪水一样的温度。
顾怜人和马副所的交流并不多,研究所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是个小社会。如马副所这样的单身人士,向来都是顾怜人敬谢不敏的,她担心招来非议。
她扯了扯嘴角,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下,“刚才碰了浓盐酸,受了刺激……马副所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先逸双手插兜,嘴角浮起一抹趣味的笑,“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
“马副所,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顾怜人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神落寞地说着。
“知道你忙,跟诺源公司签合同一事,所长让我来协助你。如今的你,可是所长的心头肉。”他打趣地说着。
“有马副所您指导,我求之不得!”顾怜人笑了,这一次是真笑。
马先逸这个副所长属于行政岗位,管党委那方事情,又是法学出身,是和她同一批人才引进的。有了他加入,顾怜人根本就是个摆设了。
舒文此次前来,是带着合同的。顾怜人知道,他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签约过程中,顾怜人过了一道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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