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随即一痛,像是被人用一根扎满冰芒的鞭子抽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手腕却被苏毓的另一只手牢牢禁锢住,一动也不能动。
那条冰鞭子像是钻进了她的经脉,在她身体中游走,游到哪儿,便是一阵针扎般的疼。
同样是以一小缕灵力入经脉探查,掌门的灵力像个彬彬有礼的客人,每行一寸都小心翼翼,唯恐打扰了主人。
苏毓的灵力却十分蛮横,到处兴风作浪,如入无人之境,恨不得把主人家房顶都掀了。
小顶红了眼眶,抬眼看向新主人,有些委屈,又有些茫然。
苏毓撇开眼,薄唇里吐出两个字:“忍着。”
他并非故意折磨她,却也没什